厚重实木门板合拢的轻响落定,整间顶层办公室彻底沉入死寂。**空调的送风静音运转,吹得桌面上雪白的文件边角微微掀动,细碎的纸张摩擦声,在极致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衬得周遭愈发空冷。 陆沉渊维持着方才垂眸看文件的姿势,久久未动。 脊背依旧是惯常的冷挺笔直,肩线绷得规整凌厉,没有半分松懈,完美复刻着他数十年如一日的顶层掌权者姿态。从外人眼中望去,他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、利弊权衡、万事尽在掌控的陆氏顶层决策者,沉稳、淡漠、无懈可击。 唯有他自己清楚,方才那短短数分钟的对峙,早已让他心底的秩序四分五裂。 良久,他才缓慢地、极其轻微地松了一口气。紧绷的下颌线条缓缓松弛,眼底那层覆了多年的冰冷公事外壳,彻底碎裂褪去,再也无法维持分毫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