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&esp;&esp;这间茶楼是刘半城从前常来的地方,位置僻静,往来客商不多,门窗都糊着厚实的青绢,烛火一点,外面什么也看不见。 &esp;&esp;她走到窗边坐下,把带来的绣品在桌面上展开——一幅“百鸟朝凤”,金线勾边,丝绒铺底,针脚细密得挑不出毛病。 &esp;&esp;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幅绣品的纹路里夹了一层极细的暗线,沿着翎羽的走势埋进了每一根凤尾。若是外行看热闹,只会觉得这幅绣工了得;若是行家按着针法去学,第一针就会走岔,第二针就偏了方向,等绣到第三面时,整幅图样会彻底散架。 &esp;&esp;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 &esp;&esp;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沉而稳,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。然后门被推开,一个穿暗红色锦袍的中年...